About Boter, 0315
Boterschijte briefing, 2007/03/15
从二十多年前给中国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美国科幻片”《未来世界》,到现在已经为我们熟知的好莱坞电影中不断出现的机器人形象,人工智能早已不再新鲜;家里使用的电器也经常被贯以“人工智慧”或“模糊逻辑”什么的(其实那是最难用的);一个又一个国际象棋特级大师接连败于计算机程序,而最新的程序已经不需要象早期深蓝那样要一屋子的电脑和庞大数据库作为后盾了,它只需要一部手提电脑;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的目的是保护人类不受机器的伤害,可能却引起了读者对未来这种可能性的恐惧,毕竟机器人不是都象星战里的R2D2那样的。
记得以前初中的辨证唯物主义哲学课本是这样说的,机器是人类制造的,因此在智能上不可能超过人类,具体的措辞记不清了,大致如此吧。作为严谨的哲学教材,这种说法至少在叙述上是有问题的,比如没有给智能下明确的定义,因而那时的我没有理论基础地对此反感是可以理解的(也同样可以理解,没有得到老师的认同)。对此我一直耿耿于怀,那时我脑子里的是纯粹的形而上学的机械论,认为只要系统复杂到和人脑一样,就能达到同样的智力水平。其实这一直是科学界的争论不休的话题,简单地、辨证加唯物地站在反对方当然是不科学、不辨证的。后来看过的罗杰·彭罗斯的《皇帝新脑》,虽然同样是质疑人工智能的前景,但站在了现代科学的高度,看起来有意思的太多了。有学者从量子计算角度探讨这个问题,认为人类的大脑具有量子计算的能力,这是我们具有自由意志的物质基础,这是目前电脑所未能做到的(至少是暂时)。作为一般的AI研究者,或许避开世界观的争论,从具体的领域出发会来得实在点。有的科学家甚至认为过于关注图灵测试影响了AI研究的进程。回到感觉层面,人是自然进化的产物,而机器是人的智慧的产物,既然我们认可人的智慧,或许在这方面人有机会做得比大自然强一点(认为那头站着的是神的例外)——我们的产品可以比自然的产品有更高的智慧。不过将来两种智能之间不一定有大的冲突,不见得象电影那样在街头会突然冲出两队“人”,一队自然人、一队机器人,然后拼个你死我活。过渡可能是缓慢的,比如,人类迫于生存和竞争的压力,以后会在身体这里装个处理器那里加点内存或者换个更有力的机械手什么的,随着肉身的不断异化,在某个临界地带后,就不容易分得清自己属于哪一方、该选举谁做总统了。
在电影《人工智能》中,11岁的小男孩David是世界上第一个programmed to love的机器人,非常可爱,在那一刻,我们已很难界定真爱的标准;在生存竞争激烈中、在白天没有蓝天夜晚没有星星的城市里、看到北极熊在已远离极地的浮冰上无助地呼喊的照片,老实说,我们暂时还很难有闲情逸致去把有限的AI用在爱上面(我们宁愿把我们的自然智能更多地用在爱上面)。我们认为在不远的将来,由于对信息的处理分析能力、计算能力、数据挖掘能力等不可比拟的差异,机器(或电脑)将成为金融市场决策的主要力量。很多人会相信自己的直觉,其实他们没有意识到所谓直觉一般而言也是一种对收集到的信息的模糊处理以及近似计算,远不是神秘主义的和不可替代的。按照前述的思路,那时我们可以为身上的芯片安装金融预测的软件,当然财力可能决定了能购买到的软件的水平。Boterschijte是一个基于 AI技术的金融市场预测系统,或许她只是先走了一步。从AI的角度看,她不算是一个很有突破性的项目。在我们的计划里,她能自动收集信息、进行分析并做出决定、自动交易、自适应地根据市场环境的变化进化,并利用其逐渐成长的金融世界范畴里的智能,稳定地获得远超过市场平均水平的利润率。
根据测试和实际操作记录,我们目前的模型比较稳定的年利润率水平已经超过100%。在传统的投资概念中,这样的利润率似乎高得有点令人难以相信是“稳定”的。但若理解我们的模型的操作方式,其实这仅相当于不到60%的准确率。我们仍然在改进系统,力求进一步提高准确率,但金融市场非常接近于混沌,即便它不是随机漫步的笃信者所认为的完全不可预测,我们能做的也是有限的。这点我们会在Blog里逐渐阐述我们的观点。
蝴蝶基金是我们用筹集到的资金对Boterschijte项目进行实际运作。基金的部分收益将继续支持人工智能的研究,同时亦将用于支助贫困地区的儿童教育。
更新于2007年3月15日